超市冷柜的灯光打在他脸上，张继科低头挑酸奶的样子，跟当年盯对手发球似的认真。他穿了件灰黑色连帽衫，袖口有点磨边，但手腕上那块表反着光——不是什么网红款，是那种懂行的人扫一眼就得咽下一句“嚯”的类型。
购物车里东西不多，但每样都透着股“不看价签”的松弛感：进口矿泉水整箱堆在底层，上面压着几盒有机蓝莓，果子颗颗饱满得像刚从广告图里抠出来的。最扎眼的是冷藏区拎v体育官方网站出来的两袋东西，透明包装里裹着深红色肉块，纹理细密，标签上印着“M9+和牛”，旁边小字标着每百克价格——我默默心算了一下，手里的打折挂面突然不香了。
他推车经过零食架时脚步都没停，倒是弯腰拿了包无糖黑巧，顺手塞进已经半满的环保袋。那袋子看着普通，但肩带处缝线工整得不像量产货，估计又是某个低调的小众品牌。收银台前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，屏幕亮起的一瞬，旁边排队的大妈忍不住多瞅了两眼，大概以为是什么新款游戏机。
其实最让人愣住的不是价格标签，是他全程没戴口罩也没压帽子，就这么大剌剌站在生鲜区研究三文鱼色泽。偶尔有人认出来，也只是点点头笑一下，继续低头核对购物清单——那份自在劲儿，像是把超市当成了自家厨房的延伸，而不是需要躲闪镜头的公共场合。
朋友后来真收到了我偷拍的十秒视频，背景音里还能听见冰柜运作的嗡嗡声。她回消息问：“这真是退役三年的状态？” 我盯着他拎起购物袋时小臂绷出的线条没说话——那肌肉记忆还在，只是现在用来提有机鸡蛋和冷萃咖啡液了。
